在电影里,七罪、七罚、七次下雨、故事发生在七天,甚至结局也由罪犯定在第七天的下午七时,无处不在的“7”暗示观众:它是宿命的罪与罚。既然如此,宿命的悲剧是必定要属于人间的,“上帝”作为“授意者”和“观望者”,参与了整个事件。冷血杀手作为传道者莅临人间,最终以身殉道。从某种角度看,悲剧中没有正邪的区分,作为渺小的人类,只能接受宿命的审判。然而《七宗罪,火线追缉令(Seven)》恰好利用观众对玄学的神秘感和不理解,剑出偏锋的讲一个连环谋杀的故事。“Seven”在宗教上是个神秘的数字,这一点在旧约中有最充分的表现。上帝用七天造亚当,取出亚当的第七根肋骨造了夏娃。撒旦的原身是有七个头的火龙(《启示录》第十二章第三节写道:“有一条大红龙,七头,也戴着冠冕......《七宗罪,火线追缉令(Seven)》向人们呈现了一个变态的宗教杀手。芬奇无意用血淋淋的感官刺激和大量的追逐场景来达到使人恐怖的效果。他并非对杀戮场面进行简单的电影图解,而意在揭示这种杀戮后后面的东西。这部电影塑了与以往电影中截然不同的一类杀手。《七宗罪,火线追缉令(Seven)》中的杀手杀人并非是因为嗜血,而是有着强大的理论信条加 ...